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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李希壤的面,柴煦在这一段时间尤为喜欢做的,就是拿着当初那根断了之后又被他给粘起来的逗猫棒,饶有兴致地坐在沙发上逗着宿舍里的那只狸花猫。
这样,每次李希壤在瞧见的时候,就会反反复复地回忆起曾经受那根逗猫棒所支配的耻辱和恐惧。
这种时时刻刻都会影响其心态的表现,都是柴煦如今乐此不疲喜欢做的事情。
“记得把床单给洗了。”柴煦拿着逗猫棒玩时,还不忘顺便提一嘴。
临近期末。
当李希壤接到他老师电话的时候,他已经被柴煦获批,可以周末待在图书馆守大门了。
自之前那晚通知他不走比较容易一点的人才引进道路后,柴煦就基本上随便他怎么折腾的,什么都依着他。
可李希壤明白,这只是柴煦根本就不相信他能考上的自信和放松。
据李希壤了解,柴煦想给他报考的那个岗位,在去年,报录比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一千比一,也就是在报名的四千多个人中,招四进八,其竞争的激烈程度,和高考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所以,柴煦才会如此安心地放他全力备考,连以往刻意的刁难和命令都给免了,只为给他最充分的时间,再以最终没有考上的失败,予他致命一击。
接通电话,照例和老师聊了一下家常,最后还是老师无意中提起才知道,当初那个小镇里怎么都见不得他好的大妈,曾不止一次地向老师旁敲侧击他在大学里的状况,但都被老师给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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