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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视线转瞬即逝,还是被瑄犴捕捉到,他放下了手中的白腿。正当匪心眉头一展,撑着手肘要直起上半身时,女穴被温暖的口腔含住了。
“呃……”匪心喘了一声,向后伸脚踝去踹瑄犴的脸,被抓着放在肩头。
细碎的伤口被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刺痛感如针尖刺戳,匪心低低地喊痛,缩着身子,却被抓住了大腿,男人的手掌陷进脂白的软肉里。
匪心往前挣着身子,一下扑进凌汶清的怀里,被掐着下巴抬起头来。
微凉的蛇信缠住了他的舌尖,强迫他张开嘴,篡夺着他的呼吸,剥削他的温度。匪心呜呜地张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狼狈地滑到不太明显的喉结。
女穴里钻进一根火热的舌头,舔过腔道里的软肉,用力吮吸,卷走了没流出的爱液,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往里操,粗糙的舌苔蹭过肉壁,侵入感实在太过明显,让人难以忽视。
不知舔到哪,密密麻麻的疼痛里掺杂进一丝酸楚的电流,匪心轻喘一声,口里被侵入地更深,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就这样一前一后被“操干”,身体像大海航行的小舟,暴雨或微风,都不由自己掌控。
他想要逃跑,身体却不允许,后臀发出微弱的红光,女穴又开始流水。
“怎么水井似的,舔也舔不干。”瑄犴嘬了口,下巴都被打湿,笑了声道。
匪心又羞又恼,咬住后槽牙,“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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