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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二月,霜雪天。
绒一般的暴雪纷扬落下,一个大约十岁的孩童在洁白中化为一点,仿佛快要被雪淹没。
凌汶清不着一物,手腕被缚,垂头跪在灰色的硬质石板上。
猩红的鞭痕已然干涸,化成乌黑的血痂,犹如一只只爬虫在他稚嫩的身体上蜿蜒。
石板雕蛇画蟒,每一块都由蛇族最顶尖的工匠打造而成,此刻淋上他的血,也变成了脏污的砖块。
骨鞭在空中一划,发出撕裂空气的响声,又消寂在皮肉中。
“知错了吗?”
凌汶清:“知错了。”
“错哪了?”
没了声响。
仿佛恼羞成怒,鞭声急促地连成一片,伴随着妇人尖锐的叫声:“你还不明白?像你这样恶心的贱种,怎敢与皇子们交谈,甚至敢抢他们的风头,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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