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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淮川就是条疯狗。

        他校内的朋友多,每天从早到晚应酬不断,有时大半夜回到宿舍甚至还会发酒疯,具体表现为把我从睡梦中摇醒,逼着我给他舔蛋。

        天知道他每次把那玩意儿塞进我刷过牙的嘴里,我都恨不得给他咬断,然后变成狗跑出去二里地,让他捂着裆跳脚去医院也找不到东西接。

        但事实是我不仅要舔,还得舔的深沉、舔的惬意,舔的让他忘乎所以,这样我才有时间偷偷给自己做一个短到令人发指的心理准备。

        没什么卵用,挨操的时候依旧很疼就对了,但至少我精神上好受一些。

        谈云峥来找我的前天晚上,我确实是这么过的。

        那傻逼三更半夜回到宿舍,跟入室抢劫又见色起意的人渣一样捂着我的嘴猛干了三个小时,我记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傻逼操完我居然还看了眼时间,嘟囔着说了一声六点了呀。

        只有一次,我在戚淮川回来的时候有时间看手机,那次是三点过五分,半夜,鬼他妈都休息的时间他在那儿像头耕地的牛一样哞哞埋头狠干,要不是因为我给他舔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实在想吐,逼着他去冲了个澡,我可能一直不知道他半夜几点回来。

        总之因为他,那天我翘掉了上午的课,强撑着睡意向任课老师请了假,然后意识全无的陷进梦里,扎了标有戚淮川名字的小纸人八百针,然后看着他捂屁股窜稀。

        可窜稀的人其实是我。

        窜的也不是稀,是戚淮川射在我肚子里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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