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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疑惑着，然后见到了季南禹。

        他们达成了交易，而我，是价值最大的筹码。

        真奇怪，季南禹也会有为了我一掷千金的那一天。

        “阿姝。”

        他叫我，用从前的话。

        我把手抽出来，搭在膝上：“你不要这么叫我，很难听。”

        他的脸一下就阴了，然后又慢慢变回来，盯着我的眼睛像一台扫描机器，似乎想从我身上扫描出一些对他有用的信息：“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怎么会……？”

        他欲言又止，情绪却很饱满，让我猜得出那句没说完的话。

        我才不理他。

        “没事了，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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