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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征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个灰扑扑的身影,忽而道,“籍学,你家主子,有些行事,的确有几分道理。”
他声音冰冷,阴沉着说话的模样同周文竟有几分相似,籍学抖了抖身子,慌忙低头称是。
“门口那个是谁?”席征声音像是北地里的寒冰,冻得人发颤。
籍学迅速在脑中回想一下,毕恭毕敬地回到,“回大将军,那是必武,八方十一年采买进府。”
席征嗯了一声,平静地说,“杀了吧。”
阿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摸了一把身上盖着的衣物,然后猝然清醒。他猛的一下坐起身,身上柔软的长袍顺着他的动作滑落,衣角银线密织的仙鹤像是在空中振翅,而后落下。
周文站在衣架前整理着袖口,听到动静转过头来朝阿梅的方向瞥了一眼,手中动作一顿,冷声道,“拿着我的衣服滚过来。”
阿梅动了一下,感觉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双臀间也随着他的动作隐隐作痛。他又挪了挪适应下半身的不适感,将脚踩实在地面上走了两步,而后如同常人般平稳地走到周文面前将外袍披在他身上,又跪下为他整理腰带和脚边的褶皱。
周文低头瞥了一眼阿梅身上斑斑点点的深色吻痕和腰间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又迅速移开视线目视前方,等到阿梅为他整理好快速套上自己的粗布麻衣,才动身往门口走去。阿梅立刻上前为他推门,他却停住脚步,抿了抿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主子?”阿梅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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