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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还以为魏河恼羞成怒,忙追上去拉他的手,说这水是活水,不用换的,你要是看不过眼我可以把石头重砌一遍。
魏河道:“放手。我要去练剑了。”
宣城仍然执着地拉着不放:“是因为我眼睛变色了吗?”
魏河闭了闭眼,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就是了。宣城又问:“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我还是我,没有变。”
魏河似乎是疲惫了,不欲与他多说,要将他的手甩开。
他英俊的脸上慢慢有了一丝阴霾:“我知道你不愿意我出去打打杀杀,可我注定不会安心待在这座小院子里。”
“你说的对。”魏河道,“因为你是宣城。”
因为他是宣城,所以他一定会堕魔,一统魔界,然后杀上白玉京;因为他是宣城,所以魏河要保守他最后的秘密,他守了他几十年,带他练剑、练特定的功法,就是希望那个秘密可以一直掩藏下去,希望他们可以长长久久;因为他是宣城,所以他会很顾及魏河的感受,魏河不让他做,他就不做;可他是宣城,他一定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不会相信任何人,他生来就是翻天覆地的。
他们都没有错,错在他不该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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