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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说我也是！”梁子君最后三个字很大声。

        也是？沈谦疑惑了一瞬间，梁子君也是同性恋？这下坏了。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坏主意，凑近梁子君，微微低下头打量他，吓唬道：“我是1，喜欢我是要被我操的。”

        “啊……”梁子君眨了几下眼睛，脸色有点苍白。

        “不愿意？那就别跟着我了。”

        沈谦快活了没几天，梁子君又出现了，一反常态的强硬，把他堵在教室门口，眨巴眨巴眼睛说：“我可以给你操！”

        似是怕被拒绝，他补充一句自己这几天学来的新词：“我们很配的，我是0……”

        “真是笨蛋。你才多大啊？啊？”沈谦按着他的脑袋，毫不客气往下压，像是粗鲁地抚摸一只大狗狗，“就算是男孩子，也要自爱！不能随随便便就和别人上床。万一被人骗了，以后有你哭的。”再说了，我们配个鸡巴，两个0是没有未来的。

        沈谦一直没答应梁子君，没多久中考，两人就分开了，高中三年彻底没了联系。

        大学住寝，沈谦特地早到打扫寝室，肩膀搭上一只手，随后取过他手里的扫帚。他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稚嫩面庞，梁子君站在自己面前笑得灿烂。

        对方问：“同学，我不会铺床，帮我把床铺一铺吧，我来扫。求你啦？”

        三年不见，他说话还是带着点儿奶音。

        沈谦鬼使神差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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