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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答应了我,却一声不吭便离开,明知道我四处找你,在暗中看着我的笑话也不出来,如今再见面,你故作潇洒,甚至说忘记了我的模样,想让我难堪。”
楚持风说着话,欣赏着陆时脸上越来越浓烈的情绪。
“我怎么会允许你死呢?我会把你一直留在身边。你也不必把自己想得太过重要,你自以为能激怒我的那些话,在我眼中都可笑至极。”
“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楚持风目光落在他凌乱的衣襟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的身子,确实好用得很。”
陆时素知楚持风是个温和正直的君子。他师从竹山派,听名便知,竹,向来是君子的化身。竹山派的弟子众多,有学武的,学医的,甚至连朝堂中都有他们的身影,皆是清高正直,高风亮节之辈。楚持风的父亲是惟楚山庄的庄主,他家学渊源,又在竹山派被养育成人,是师父最喜爱也最重视的弟子。
陆时曾不止一次地听他的师兄弟,师叔伯说,只是楚持风涉世不深,心志不坚,遭贼人蛊惑,可惜,实在可惜。他当时听了,只觉得这些人给他扣了顶好大的帽子。照他来看,楚持风就算是移了性子,也是他自己的事情,怎么能怪罪到他身上来。
他现下心里却有些惶然。
说过那番话后,楚持风出去,隔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又回来,将他打横抱起,走到屋外。
陆时没有挣扎,也没有同他说话。
外头天还未全黑,陆时环顾四周,这竹子造成的小屋是在半山腰的位置,周围依稀可见其他山峰的轮廓。越往里走,小径愈发狭窄,光线也变得更暗,陆时动了动鼻子,闻到股硫磺的气息。
不远处雾气升腾飘散,有个天然形成的温泉。楚持风将他放在池边,道:“脱衣,进去。”
他这会子情绪又稳定下来,同陆时说话口吻平淡,听不出两人有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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