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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叶瘪嘴，自嘲的语气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熬夜读书读出来的。我就当是卧蚕了，还不用特别画。」

        「那一样吗？」

        这下相叶彻底被惹毛了，她都说完前因後果打算到此为止了他还问。「你话怎麽这麽多？」

        祈文被吓了一跳，随後低声回应：「??对不起。」

        教官在台上口沫横飞，两人在台下沈默。相叶有些懊恼刚才没收住自己的脾气，但她此时此刻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跟祈文说对不起。

        到底谁该道歉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但或许有时候道歉就不是用来分谁对谁错的。

        从C场回到教室，祈文主动问要不要帮她装水。

        相叶有点错愕。她水是快喝完了，但也不急着现在装。「呃，不用。」

        祈文突然像耳朵耷拉的小狗。「你还在生气吗？」

        「我g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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