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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一直在我身边，这是不是很自私？”

        “怎么会呢？”闻靳拉住了白清羽的手，大手将其包裹住：“一直陪着你就是我来到你身边的意义啊。”

        白清羽沉默半刻，说出话时却不可控制地带了颤音：“但这不是对你不公平吗？”

        “那你会只选择我一个人吗？”闻靳看着他，平静地问。

        “我...”白清羽不敢肯定地回答，内心深处却觉得自己卑劣。心安理得地享受他们的付出，脑海却刻意麻痹自己，不去回应。他这样的，和褚黎安有什么区别。

        闻靳没有逼他的意思，摩挲了下他微微发冷的手，退一步：“那这些人中，小羽是最喜欢我的吧。”

        “嗯！”这次，白清羽毫不犹豫地回答。

        “哎呀呀，是打扰到二位了吗？”季臣靠在门上，懒懒地敲了声。

        早知道他在门外听，刻意引诱白清羽回答的闻靳垂下眼睫，拉住白清羽的手，不回答。

        白清羽有些脸红，这些事私下说还好，当着其中一个人的面说给另一个人听也太奇怪了吧。

        “你来干什么？”白清羽撅起嘴，还为刚刚的事不大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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