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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接一场夏雨后,草木更见青葱,一树树红蕊零落,江水上都铺着一层薄薄落花。时值雨季,大理上下紧着防汛,一连忙了几日,段随云眼下都熬出了青黑。
属下来报说南疆那边起了变故,南疆王遇刺昏迷不醒,国师段怀秋闭关不出,各地流寇逃窜,民生苦不堪言,已影响到了接壤的大理子民。
本就是多事之秋,现在一桩桩更聚到了一处去。
“知道了。”段随云捏了捏眉心,“调两千人维护治安,另张榜发文,趁乱为非作歹者罪加一等,抓住严惩不贷。”
“是。”属下应了,又道:“公子,晌午g0ng里送了瓜果点心来,娘娘听说您最近苦夏,特地打发人叮嘱下来,再吃不下东西也要进些点心,别劳坏了身子。”
说起此事,段随云不由苦笑:“母妃挂念我。前日刚答应这阵忙完就去看她,只怕现下又要食言了。”
窗外忽冒出一道h莺般的娇声:“听闻苍山之雪经夏不消,所化山泉可以忘忧。今见皇子面sE憔悴,可见传闻不实了。”
这声音说不出的熟悉。段随云一愣,随即大喜,“静儿姑娘?”
那说话的nV子自廊下走出,露出俏生生的一张笑靥。
“好久不见,随云皇子。”
二人自江上一别已有数月,此番再会,属实意外之喜。段随云再忙也得把事情放一放,只是顾玉安自觉人是物非,来此只是顺路,并不打算久留。
在大理游玩了几日,她便向段随云提辞。
段随云很遗憾,但也表示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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