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当姬宁靠在他身前时,却仍能感受到他衣服下炙热结实的肌r0U。
很y,连x膛也像石头,硌得她骨头都有些疼。
秦亦T内有一半胡厥人的血,b寻常男子高了一个头不止,生得人高马大,从他身后看去,几乎看不见坐在他身前的姬宁。
小十三骑着马跟在秦亦后边,正对着望去,只瞧见得秦亦黑sE的衣摆前一小片柔软鲜亮的浅青sE薄纱裙摆,和从漂亮裙摆下露出的两只鞋尖。
对姬宁而言,侧坐在马上b分开腿骑在马上要轻松许多,至少腿根不会被磨得酸痛,姬宁曾跟着她阿姐学骑术时,半日跑下来,第二日腿根总是青紫一片,酸痛不已。
但她很少有能侧坐在马上的时候,因为没什么人敢如秦亦这样与她同骑一马,便是牵着马在前面走,也都是谨慎小心的。
姬宁被晒得难受,她从袖中掏出丝帕,擦了擦额上的汗。
与行事雷厉风行的秦亦不同,她做事总是不慌不忙,连擦个汗也慢吞吞。
这是由钟鸣鼎食堆出来的闲适自在,秦亦觉得他这般粗人,怕是一辈子都学不来。
他垂眸静静看着姬宁,视线落在她雪白纤细的后颈处,又转到她被日头晒得发红的耳垂上。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突然抬起剑,用剑柄在她那颗冰蓝sE的长耳坠子上敲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