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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咽下药片，困意阵阵涌上万达的脑中，她闭上眼钻进被子里去，身T蜷缩起来，膝盖抵到嘴边虾一样睡去了。院长的强J也就到了头。

        万达原以为自己是这儿唯一被院长强J的人，就在吃了早饭后跑到肥胖的中年nV护士身旁，问她院长怎么老只强J自己一个？护士目瞪口呆，见人两臂一展，指指她、指指四周其他的护工、JiNg神病，男的nV的老的少的，说：院长可以多强J几个嘛。毋庸置疑，万达的面上闪过喜sE，觉得自己的发现绝妙无b，便不再看周围神sE各异的人，两腿一拔、欢欢喜喜地冲跑向通往院长办公室的长廊，大嚷：

        院长！院长！你多强J几个！你轮着强J，不要只强J我一个。

        她砰的一声猛撞开院长办公室的门，神情激动，左右上下打量了院长一番，说院长，我有件好事要告诉你。院长问：什么事？她说，院长，有人强J我。——谁？——你。又说：院长，你不要总强J我。院长说我没有强J你，万达。她摆摆手，音调升了几分，说院长我有个好主意。就问：什么好主意？——你老是只强J我。——我没有强J你。——别打断我。院长放开笔看她，说好，我不打断你。——院长，你不要老是只强J一个，你多强J几个嘛。那个胖的，那个瘦的，还有老的......你强J，都可以强J嘛！

        院长哭笑不得，说：「万达，这里是JiNg神病院。」

        ——我知道，难道上街去强JJiNg神病人吗？

        院长张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就有人飞奔过来把她架起，连忙说道：「对不起，院长，她又犯病了。」院长就闭上了嘴，浑然不在意地说：「辛苦你了。」

        她两手搭在长椅后背的边沿处，双腿交叠翘起，扭头对右手边穿着同样蓝白条纹衣服的男人说：「院长昨天强J我。」

        「我知道。」他说，两个膝盖规规矩矩地合并在一块，目光眺望着远处的一棵树，「大家都知道院长强J你了。」他的视线汇聚回来，忽然叹息一声，口气带了些许悲切与愤恨，又似乎掺杂进某些兴奋，说：「院长也强J了我。」万达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朝他偏过头，下巴微微向右抬起，怀疑地问：「你怎么被强J的？」

        他猛一下转脸对着她，细长的眯缝眼瞪得睁圆，眼神闪烁地拔高声调叫：「他C我的P眼！」他呼啦站起身，十指抓上K腰，又叫：「我P眼被院长C啦！」随即迫不及待地脱下K子，将白花花的PGU拱到她面前。

        「看见没？」他急切地问，再扭着腰把PGU顶上前，「你看仔细点！我也被院长强J了。」她应声，前倾身T靠近两边瘪下去的PGU，两只摩挲下巴，摇头答：「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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