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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南给她倒了杯热茶:“那你不是也挨着冻,蹲守了我几个晚上吗?”
“我就知道你知道!”班媱小声怨怼,双手搓着茶杯取暖,“所以你是故意晾了我,对吗?”
倒也不是,只是那几日确实也没有出行之必要。这番解释观南并未出口,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着,任由她去猜。班媱看他那表情,也大概知道自己就是被耍了,不再与他争辩。
她放下手中茶盏,环顾起这间小屋。地方虽小,也算个容身之处。就她自己这些日子的观察来看,他过得应当不算太差。班媱露出一丝欣慰,遽而转化成翘首以待的讯问:“你说还是我说?”
观南苦笑:“不过出门办点事,郡主多心了。”
一声“郡主”,迅速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他已是丧家之犬,理应称呼她为郡主。班媱心里有些苦涩。
“那师父是办的什么事,须得这样隐蔽呢?”
他要疏离,那她便也唤他做师父,这样算得上是平衡了吧?班媱默默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观南不答反问道:“怎么?办点私事郡主也要过问吗?”
他的话语没有怒气,却算不上友善,其间还夹杂着诸多复杂的情绪,班媱看不太透。什么私事是需要他亲自去督办呢?落魄之人何来这样要掩人耳目的大事?她心里都明白,不敢挑明,只好换个更隐蔽的问法。
“我前两日听闻朝中两名二品大员纷纷下马,可与你有关?”
观南捏着茶盏的手指一顿,继而明晃晃地看向她的眼,坦然而无畏,算得上是回答。班媱看着他,望进他的眼睛。他有一双看不到底的眼睛,深邃而神秘,叫人捉m0不透。不像她,所有的心思都盛在眼睛里,一点谎言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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