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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载若在二十多岁晋爵郡公,或许也会被人写进诗里,成为後人辛辣讽刺的对象。
这也是李积和李钦载主动站出来坚决反对的原因之一。
树大招风,处世一向稳妥的李积怎会让孙儿出这种风头,无端端给政敌送去把柄,继而连累整个李家的门风。
祖孙俩态度一致,出奇的默契。
“请陛下三思,晋爵之议不可取,老臣一家已足够显赫,空食君禄而不知如何上报国恩,怎可再受天子恩典,累加於身,诚惶诚恐。”
李积的语气很坚定,这次说啥都不能晋爵,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弊大於利。
李钦载也道:“陛下,臣若yu晋爵,功名只在马上取,若因番薯一物而晋爵,不仅天下人耻笑臣这爵位来得佞幸,臣也觉得无地自容,受此爵位却无法昂首挺x。”
李治叹了口气,道:“你们祖孙俩真是……白送到你们面前的爵位咋就不要呢?番薯一物多麽重要,在场的人都清楚,未来千秋百世的天下人都会因此受益,朕赏罚分明,因此事而晋爵,谁敢不服?”
说完李治淡淡朝在场的群臣一瞥,群臣似乎感受到李治压迫的目光,纷纷垂头不语。
李积捋须缓缓道:“陛下,钦载对大唐社稷固有微末之功,然君赐之爵,必德行相配,功高德沛者方许之,德不配位,必受其咎。钦载年岁尚浅,修德不够,贸居高位,恐於不利。”
李钦载闻言有点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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