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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琨儿咬牙切齿地盯着试卷，脸蛋儿涨得通红，如同看到杀父仇人，却拿对方无可奈何。

        契苾贞……嗯？

        李钦载眯起了眼，契苾贞正偏头望着旁边一名国子监生，嘴唇无声地张合，然後亮一亮拳头，表情很凶恶。

        国子监生没办法，不动声sE地将试卷往桌下移了移，契苾贞大喜，急忙奋笔疾抄。

        李钦载将纸r0u成团，朝契苾贞的脑袋砸过去。学渣可以忍受，既是学渣又是恶霸，这就不能忍了。

        契苾贞一惊，却见李钦载笑眯眯地指了指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被我发现，成绩作废，吊在学堂大门外，全身脱光了cH0U鞭子。”

        契苾贞急忙谄媚陪笑，然後俯首帖耳恭顺状。

        他不怕挨cH0U，但全身脱光了……契苾家也是要脸的，他爹若知道了怕不是捱揍那麽简单，今年清明大约会把他当成牲畜祭品，供奉在列祖列宗坟头。

        反正契苾家人丁兴旺，少一个畜生不打紧。

        教室里恢复了平静，每个人都在苦大仇深地对付试卷。

        李钦载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宣城公主身上，露出深思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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