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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封禅泰山,是为敬崇天地神明,为百姓祈福,为何因封禅而苦百姓耶?”
“陛下,国库钱粮去年透支几何,积欠民间几何,还需几年才能充盈,此外,陛下为封禅而修路,建造行g0ng,而致国库正常开支之外,尚需额外支出几何,这一笔笔的国库债务,殿内诸位公卿可曾想过多少年才能翻身?”
李钦载越说越激动,转身环顾四周,愤然道:“臣还听说,有朝臣上奏天子,议民间加赋之事……”
“权贵公卿之奢靡所耗,竟加诸於无辜劳苦百姓,先帝曾言,‘水亦载舟,水亦覆舟’,大唐贞观之治是何等的清明贤达之世,时隔不过十余年,尔等竟全都忘了当初先帝的警世铮言了吗?”
殿内群臣垂头不语,能站在这个殿里的都是JiNg明g练之士,谁能看不出封禅之举的弊处?
只不过贞观之後,功臣凋零,贤臣渐去,剩下的人有的为名,有的为利,明明能看到的弊处,却还是选择了忽视,只知一味阿谀附和而已。
李钦载说完後,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在抒泄最近以来x中积蓄的郁懑之气。
然後李钦载站直了身子,直视李治道:“陛下,臣言尽於此,封禅泰山是举是废,臣不再多言。臣只想请陛下在徒耗民脂之时,多想想民间百姓的疾苦心酸。”
“那些面朝h土背朝天的百姓们,才是撑起社稷的基石,子民之福,来自天子的仁义,来自朝廷的善政,来自满朝公卿的悲悯之心。”
说完後,李钦载後退两步,面无表情地站回了朝班中。
李治呆坐良久,脸sE时青时红,倒也不像是愤怒,反而多了几分说不出复杂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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