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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载不愿用手段b迫滕王,又无法坐视金乡许给别人,进退维谷的境况让他的心情很不爽,於是回到国公府就叫来了狐朋狗友饮酒散心。
“景初兄,长安城都传遍了,”薛讷朝他拱了拱手,笑道:“不得不说,景初兄的本事实在让愚弟肃然起敬,居然跟金乡县主……”
李钦载瞥了他一眼:“总觉得你这话不太像夸我的意思……”
薛讷正sE道:“愚弟绝无嘲讽景初兄的意思,大丈夫生於斯世,自当……嗯,那啥,多找几个婆娘算啥,愚弟生平睡过的婆娘……”
话没说完,却被高歧冷冷地打断了:“你睡过县主吗?没睡过就闭嘴,莫拿那些风尘烟花nV子凑数。”
薛讷一滞,接着暴跳起来:“姓高的……”
话没说完,又被李钦载眼疾手快SiSi摁住:“今日饮酒,主角是我,你们安静陪我便是,不要抢戏。”
薛讷的怒火被迅速镇压,很快又嘻嘻笑道:“景初兄与金乡县主的韵事已传遍长安,有何不高兴的?愚弟若是你,现在就大摇大摆上街,接受长安百姓的羡慕目光,多得意。”
李钦载冷冷道:“滕王要将金乡嫁给於家,你觉得我该高兴?”
薛讷一呆,然後惊愕道:“咋回事?愚弟没听说啊。”
高歧在一旁低声道:“我倒是听父亲说过,滕王和河洛氏族於家正在商议结亲,据说已换了生辰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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