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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於隐自从见过金乡县主的画像後,便辗转难寐,相思成疾。
没有一见锺情那麽浪漫纯情,男人见到任何一个绝sE倾城的nV人,不管这nV人什麽X格,什麽品行,他都会动心,都会犯相思。
说白了,於隐对金乡县主就是见sE起意。
眼看要到手的绝sE美人,如今却骤然多了一堆不确定因素,偏偏还是来自天子的压力,於隐很不甘心。
闷酒喝了一盏又一盏,於隐的双目已有些泛红,神情却愈发寥落。
正在闷头饮酒的他,却不曾注意到,酒楼的酒客们不知何时悄悄被店夥计劝走,楼上仅只剩於隐一人独饮。
楼梯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人走了上来,随意一瞥便看到了於隐。
这群年轻人大约十余人,为首的正是高歧和薛讷。
认出於隐後,薛讷当先走过去,大马金刀坐在於隐面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於隐。
於隐已有了几分醉意,但神智还是很清醒的,见这群人衣着华贵,气质不凡,於隐心中一沉,想起了韩遂的叮嘱,於是客气地拱手:“不知诸位是……”
薛讷朝他笑了笑:“我叫薛讷,河东县男薛仁贵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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