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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合适，再长一点都不行。她盯着他的锁骨。珍珠衬得他更具时尚模特的氛围，或者添了几分遥远他乡的异国情调。不，也许她不该这么认为。她不确定。但项链的紧缚感和圆润的光泽总是引人遐想。

        离开的时候，符黎承诺会早点回来。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因为不知道他是否需要另一个人的陪伴，但至少，那个游戏还差一点才能通关。除夕当天，家人开车来接她。夜晚，她收到一众好友的祝贺消息，大多是初中、高中同学，群发。虽然平日里早已不联系，接到消息时，她仍觉得欣慰，一一把祝福的话回送过去。

        烟花被禁止，屋外响起了电子鞭Pa0的声音，震耳yu聋。符黎听着那响动，却惦记起小叶不久之后的考试。学音乐的人会对这些声音更敏感吗？正思索着，她恰好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姐姐，明天我们出去玩吧……”

        “什么？我这边听不清。”

        春节晚会与鞭Pa0声交织成一张网，几乎揽住对面所有话语。

        忽然，叶予扬在电话那头，觉得可以大声说出他的无理要求。

        “我说，明天我们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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