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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时另一组有个工人有事喊了王主管一声,他瞪了易辙一眼就走开了。
易真如蒙大赦,连忙拉了易辙过来坐,自己要去旁边找凳子。易辙又拉住她,捏着她的手来回看,问哪里疼。易真俏皮地冲他眨眨眼,他就懂了,是骗那个王主管的。
最近工期赶,车间人多,基本都没有空的椅子,易真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只好去隔壁车间看看。
易辙翻出作业放在台面上,还有一个小时,够他写两张卷子。
易真邻座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谨慎地望了几眼四周才小声地提醒易辙:“让你姐姐注意点那个王福生,他不是个好东西,脏得很。”
易辙一怔,偏头望去时她已经像完全没说过话似的低头继续干活了,他心思转了几转,没再追问,只悄声说了句“谢谢”。
易真六点钟下的班,易辙陪她去交货,王福生不在,是另一个小组长收的这条线的货。
两人并肩挤在下班的人潮中,血橙色的夕阳将厂区广场照的昏昏黄黄,易真手上捏着喝了一半的汽水瓶子,笑眯眯的,瞧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易辙住校,半个月才放假回来一次,每次回来易真都很开心。
汽水已经放成了常温的甜水,易真却毫不介意,咬着吸管吸了一口,任由甜得有些发腻的糖水流过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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