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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都是易真睡床易辙打地铺,但今天升温,易真也热得厉害,索性在地上铺了张大凉席,姐弟俩一起躺了上去。
姐弟俩相同的姿势趴着,易辙在做数学题目,易真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算她的工时和工资。
“这个月应该能拿到七千!”她算了半天,兴奋得得出了结论。
她的工资全是靠体力拼来的,一个月都没个休息天不说,经常一天上十五六个小时的班。
长此以往,易辙很怕她的身体会吃不消,但两人能从流落街头到现在,都是靠易真一点点赚来的。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说让她辞职不要干了的话,只能把所有的不甘和心疼都化为学习的动力。
十二点多的时候,易真先撑不住睡着了,脸蛋压在手上,嘴唇嘟起,显得很稚气。
她很小的时候就担下了“家长”的角色,常年都是一副老成的样子,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有小女孩的样子。
易辙眉眼不自觉带了笑,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到她的脸。
手下的触感绵软,滑腻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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