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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肯定是在她的身子里面的。
也是由他主导。
事后,两人的关系近了些,她时常去他家里。
去得多了,就撞见他泡在冰水里止疼的瞬间。
岁月久远,舒婳不太记得那时赵笈的事业处于什么状态,大概是凌锐已经如日中天,但离垄断还有一定距离吧。
他的头疼却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作为创始人,正是需要他八面玲珑替公司结交人脉的时候,他可千万不能倒下。
她年少无知,想不了这么多,只感觉到他很痛苦。
后来,她算是用调香帮了他一把,可等他得到所有该得到的以后,她这个跟他共苦的“内助”却被他继续占有着,时日一长,身份的差距显露无疑,同甘的日子渐渐失衡。
可以共苦但是不能同甘,想想也是一段孽缘。
舒婳坐在露天看台上,静静地吹风,看着男人在场上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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