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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费l泽在禁林里胡闹的情形——他在百般忍耐自己一年一次的发情期,而我一无所知地在那个时候跑去了禁林,把流传在霍格沃茨中占卜课教授告了病假的传言当成了他只是得了一次普通感冒。
我头一次知道禁林的夜晚的河水会那么冷,费l泽先生的身T又竟然能够那么的热,在两者的双重刺激之下,我不负众望地得了重感冒,还差点带着一肚子的JiNg水被清醒过来的费l泽先生送进医疗翼。
我以为费l泽先生不记得那一切。
但他现在却告诉我,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他一直在等我,在我最喜Ai的母校里等了我很久。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吻过费l泽先生,但我们的舌头像是天生知道该怎么纠缠在一起,吻到动情处,我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这让我不得不用双腿夹住他的腰部才没有掉下去。
我感觉我的身T越来越烫,全身的血Ye都往脸上涌去,无助地发出轻哼——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尤其是在对象还是马人的情况下。
他似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费l泽在亲吻的间隙里不断轻轻抚m0我的头顶,然后带着还挂在他身上的我,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旁边那间小屋。
我被费l泽安放在一个像是他拿来做窝的垫子上,质地很柔软,让我后背刚触及它就在里面陷入了一截。
我用魔杖敲了敲自己身上这件制服,让它们像分解成了光粉一样,自上而下地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我lU0露出来的身T让费l泽喟叹了一声——紧接着,他像是迫不及待了一般双手按在我的膝盖上,分开了我的双腿,然后像是要审视我一样,一双蓝眼睛将我从头打量到尾。
最后,他露出了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他伸手握住我的一根手指,轻轻地咬了一口。
这是他准备开始的信号吗?一定是的吧。
我的手指顿时一阵sU麻,一种奇异的感觉在指尖扩散,像是电流一样让我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x口里飞出去。
而费l泽也顺势将我的腿推了上去,让它们向中间靠拢,然后他把它们压向了我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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