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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婉清第一眼见到归同光就觉得他和她很像。显然他们的名字都被赋予了殷切的期望,从出生起就必须按照长辈规划好的形状生长。
不幸的是她完全长反了,幸运的是在婚姻这条岔路上遇到了和她一拍即合的归同光。
他们是最亲密的盟友,最默契的戏搭,从好夫妻做到好父母,演艺六年,没有重大失误。
他们做爱的次数不多,因为归同光更喜欢抱着冰冷的知识,而她在事业以外也有很多需要关心的对象。
归同光很少在她回家之前回家。突然有一天,他早早地到了家,开了酒,问她:“结婚,你后悔过吗?”
好像没有。她非常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给出回答。
他说,“本来我也是。但有一瞬间我很后悔。只有一瞬间。”
他是医生,很少喝酒。酒精带来的更多是害处,对他清醒的头脑与重要的手没有一点好处。
那个晚上她难得鸽了约好的小奶狗,和归同光进行夫妻活动。
自那以后他反常了有一段时间,先是没日没夜地搞研究——不过这本来就是他的常态。后来又从工作日不回家变成了天天回家,还把颖儿从学院里接回家住了许久。为了配合父母同在的亲子时光,那段时间她出门的频率也大大减少。就连颖儿都说,妈妈,你和爸爸最近关系真好。
她说,傻孩子,我们本来关系就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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