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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哥哥,是谁比哥哥更重要?”温书淮语调温柔,深处却像是带着癫狂。
温锦江双手不断拉扯着被褥,就算被调教的敏感的身体也完全受不了这种叫人痛苦的粗暴侵犯,不是为了谁能够舒服,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要温锦江的难受,所以就算温书淮本人也难受了也变得无所谓了。
温锦江粗粗喘着气,嘴唇都被咬破流出鲜血眼眸是有些涣散的。
肉棒塞入穴内,后穴颤抖着缩紧,这样粗暴的入侵也没有出现任何血色,好像是已经被别人操干了好久,操干了很久所以才会变得这么适应男人的入侵。
温书淮把温锦江提起来,压着温锦江的背脊扑在床上,不顾温锦江微弱的可怜挣扎,抬起温锦江的一条腿,温锦江力气不大,就算是全力挣扎依旧显得无力又可怜。
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开口,让他哀求。
煽情的水声一直在房间里面回荡着,皮肉拍打的声音没有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温锦江像是终于被弄的受不住了,于是喉咙里面泄出了一声软弱可怜的哭腔,声音强制压制,于是这道声音软又哑,奶又甜,出乎意料的动人好听。
温书淮眼睛发红,他更用力的掰开温锦江的腿,柔和的问道:“你和那个人欢爱的时候是不是像刚才那样,叫的那么好听?”
温锦江不说话,也说不出话,他只死死抓着被褥,脚腕在轻轻抖动,像是要被操烂了。
“告诉我。”温书淮强行掰过温锦江的脸,温锦江眼神是涣散无神的,很显然他是真的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剧烈侵犯。
温锦江哪里还能给的出什么反应?他大脑都变得不甚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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