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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风雨飘摇,股价震荡,家族分崩离析,各有盘算,小许先生能不能在兄长睁眼前撑住呢?”宗隐饶有兴致地拈着佛珠,“一出好戏,是不是?”
宗隐白手起家,半点没有老钱家族的面子包袱,敌手要他的命,他还讲什么体面,讲什么抗争到底?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孤注一掷时,他直接假死跑路,能转移的财产转移,转移不了的,索性用于分化许氏内部,买通他们众口一词质疑许成岭的能力,许独峰在ICU多躺一天,当家人的位置便悬空一天,许成岭如何应付得来?
他甚至记仇记得很公平,在沈家也做了不少手脚:“沈女士的兄弟们可还活着,给他们一点火苗,死灰就能复燃。”
宁姜眼前最后一幕,是宗隐悲悯的微笑:“他们人人手忙脚乱、自顾不暇,谁能抽出时间来找你?‘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这艘船,只会驶向无间地狱。”
冰冷的针剂推入颈侧,宁姜随即沉入黑暗的深海。
有声音,机械运转的、嘀嘀的声音。
“……脑机接口已链接。”
“……模拟程序已启动。”
电极贴上颈侧、脑后、指尖,眼前横亘着如同VR设备的头戴式显像仪,宁姜昏昏沉沉,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柔地讲:“开始第一次模拟,宁宁,做个好梦。”
——19岁的宁姜猛然在宿舍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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