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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杀两人之后,宁姜已付出遍体鳞伤的代价,没有精力去啃这块最硬的骨头,他便坐收渔利,等在终点线。
宁姜抬头,看到沈燕宾坐在自己面前,神情悲悯,手中捧着探病的花束。
他微笑:“这不是梦,对吗?”
沈燕宾的视线落在他无知觉的肉身上,她放下花束,似乎是在对他道歉:“你还想逃吗?以后还有机会,我能帮你。”
宁姜没有回答,作为一缕意识,他也拿不起捧花。
他很感激沈燕宾的仁至义尽,但友情毕竟有极限。
但凡开船带走他的是许独峰的下属,甚至是许成岭,沈燕宾都会出手劫走他,然而为防这种情况,许独峰亲自去接人。
沈燕宾还有一大家子要顾,太多人指着她吃饭。
就算是亲人——亲人又如何?说不定还会成为许独峰反过来威胁自己的软肋。
最终,每个人都是孤绝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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