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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弯着腰与坐着的秦斯年对视，手指指着秦斯年的鼻尖。对方一点也不怵，固执地盯他。

        江黎没法，转身先把帘子拉下来，省得外人看见了。然后他转身在秦斯年身边坐下，“有话要说你就直说，老这么盯着我是几个意思？”

        “……”秦斯年看他半晌，终于嘴唇微张要说什么，外面李耀辉却突然叫他，“江黎！里边生蛋呢？人头都要干了，还不出来干活！”

        “操。”暗骂一声，江黎起身，恶狠狠地对秦斯年说道：“晚上我会去你家，等着。”

        晚上七点的时候，江黎洗完澡，从窗户翻出来了，七点半的时候到了秦斯年家门口。

        已经十月了，虽然白天还是热，但晚上却有点凉，江黎穿着短袖短裤，到秦斯年家里的时候还打了个寒颤。

        卧室里，秦斯年拿了件外套给江黎披上，江黎跟个大爷似的坐在床上，两手撑在身后和站他面前的秦斯年对视，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不开口，秦斯年更不会开口。

        俩人面面相觑，江黎的眉头渐渐皱起来。他心大，看了会儿脸又想看别的，忽然想起以前秦斯年看自己看久了都硬的蠢样，又想起他俩一独处色狗就发情，于是视线下移，看向秦斯年的裆部。

        平静无波，不为所动。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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