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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那么想杀死我？”霍旸声音冷冽地问道。

        林炎无话可说，是他棋差一招。落到这种地步，他和霍旸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自从意识到自己心底里其实并不想杀死这个男人后，林炎就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他对自己感到绝望。

        先前霍旸在狂暴状态中强要了他之后，任由他掐脖子泄愤。

        他当时在最后关头收了手。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一旦他表现出来了绝对的杀心，霍旸这个阴险狡诈的混蛋一定会反杀他。

        可事实上，如果他真的一心要杀死霍旸，以他自己的性格来说，他肯定就算拼着霍旸会反杀他的可能，也绝不会收手。

        林炎悲哀地意识到，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舍不得霍旸死了。

        脸上被霍旸用力拍了拍，并不是那种羞辱人的扇巴掌，而是当事人气急了想收拾他，但又舍不得真的打他，最后就用手掌在他脸上拍了拍。

        林炎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能理解霍旸的某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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