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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变成了灰白色，整个人被裹挟在真空包装袋中，一点一点抽干了空气。

        开学后的第一次测验中，柳念瑶的成绩一落千丈，柳念瑶当时考进这所高中是因为成绩拔尖，免除了学费。

        老师把叫他办公室里谈话，告诉他如果成绩照这样下去，校方就不能再给他免除学杂费的优待。

        “老师也知道你的家庭条件比较困难，你读书也不容易，好好用功，将来考个大学。”

        “考上大学能赚钱吗？”柳念瑶问道。

        “当然能了，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就能赚钱。”

        柳念瑶好像恢复了一点生机，但是一回想自己现在才高二，离以后还很遥远，但是妈妈等不了那么久了，又泄气了。

        回到班级的时候，一堆人聚在后面窃窃私语，柳念瑶经过他们坐到自己座位上。

        后面的人一开始聊天声音还很小，讲到激动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柳念瑶隐约听到了“突然变有钱”这几个字，悄悄把椅子往后挪了挪，竖起耳朵偷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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