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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的容器()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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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到已经微微翕张闭不了口的花穴中,抠出混杂着透明粘液的白稠,顺着菊穴的褶皱涂抹,陈友颤颤巍巍地眯着浮肿的眼睛,朝郑上清这边看来。想也不用想就已经能察觉到陈友投射过来的目光,换做是平时看见陈友这幅可怜兮兮的惨状,郑上清自己可能忍过就算了,但是这回他绝对不想就这么算,绝对要让陈友长长记性。自己给他的一切,他就必须受着。

        菊穴被突然进入的异物堵得十分难受,陈友条件反射缩着腿想要并拢住,被察觉到的郑上清制止,声音瞬间阴狠了不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抗拒我了?是不是再过两天就厌恶我了?之前不是你主动靠近的吗?这才多久啊?就算是想着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也不想跟我待在一块,是终于觉得难以忍受我了?你以为就你这副样子还能做什么?”

        陈友错愕地看着郑上清,明明他就没有这个意思,抿着发白的嘴唇微微放松,“我没有……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难受……”话音还未落,一根完整的手指已经插进穴里,弯曲抠弄,被出触碰到敏感点的陈友腰腹马上弹起来,后穴不断收缩夹着郑上清的手指。

        郑上清感觉到陈友的反应,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会不是吸得很紧?这么敏感的身体以后除了卖淫给我还能做什么?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听到这话的陈友脸红得更深,完完全全像是被蒸熟了似的,就连空着的花穴也在受到刺激下重新分泌淫水,湿湿嗒嗒的一片流满了郑上清的整个手掌,就着黏液的湿润,开拓没两下,两根手指顺利地从闭塞的小口进去,更加用力地抠弄着让陈友产生强烈反应的地方。

        就自己现在身体这幅确实没有理由反驳郑上清说的话,只能像只被蒸熟的虾一样蜷缩着。

        陈友难堪地想着尽快结束这一切,身下的难堪已经蔓延到浑身上下,偏偏他有无可奈何,明明之前想着只想留在郑上清身边就已经很好了,却越来越贪心,这种极度的不平衡所产生的裂痕是无法弥补的。

        陈友不断地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要太贪心了,有了能留在郑上清身边的位置还不够吗?为什么现在居然又想着要尊严了,在很早为了留住郑上清脱下衣服张开腿的时候,尊严不就已经没有了吗?

        陈友越想越难过,心痛得就像是被腐蚀了,身体却在高潮迭起,两种纠结复杂的情绪不断交错,终于在郑上清握着自己的阴茎插进去的那一瞬间,陈友颤抖着身体,已经吐不了一滴精液的阴茎却射出了高高的阴精,脑中炸开了花,一片空白。

        郑上清丝毫没有错过这一幕,脸上满是嘲弄,腰身挺动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不是已经不行了吗?怎么还能射得比我欢?还是说你上面的嘴惹我生气,下面的嘴却要缠着我要啊。像你这么心口不一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是怎么敢跟我这么犟的,还敢不说话?你想想到底当初你是怎么不要脸地缠着我的,现在有出息了?有人给你做主出主意了你了不起了是吗?好让你俩双宿双飞。”郑上清越说越冷,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动作大到差点把陈友顶吐。

        缓缓回神的陈友听见从郑上清口中吐出的话,慢慢地摇了摇头,沙哑地说道,“以后不会了,都听你的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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