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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腹部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被灌了什么液体,看起来像是初孕的妇人一般。
进来前钟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再见到楚辞会是这个样子。
开门声让一直强忍着饱胀感的楚辞惊醒过来,转头看到钟徽一脸无措地拿着东西站在那里。她的心中顿时觉得—股羞耻感或者说是屈辱感冒了出来,僵硬地将头扭向了另一边。
“小辞.......你......还好吗。”
如果密室里的光线足够亮的话,那么就可以发现楚辞微微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变得通红,比起被十几岁的少女羞辱,被自己曾经爱慕过的学姐看见此时的姿态更为羞辱。
钟徽心疼地为楚辞打开拷在手腕上的手铐,一直被死死固定住的手终于摆脱了束缚。
“腿太长时间不动可能会没有力气,先......咳......先保持这个姿势排出来吧。”执业多年的钟医生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明明只是将水排出体外,她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在楚辞这里如此难以启齿。
“......嗯。”面前的人比自己还害羞,不仔细听甚至会听不见微若蚊鸣一般的声音,钟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小辞,你把肛塞取出来,我给你插上软管,不难受的。”
手腕依然青肿酸痛,但倘若让钟徽帮自己拔出肛塞是一件更为羞怯的事情,楚辞无法,只好努力伸着酸软的胳膊,用左手微微掰开自己的左半边臀瓣,右手轻轻往外拖拽肛塞。
本该在眼观鼻鼻观心秉持职业操守的钟医生不知何时已经被床上的女人完全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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