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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他可是我的生身父亲呐!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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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央夏也是一声轻喝,人已经飘开几步。萧定更不打话,铁笛抬手就戳向央夏眉眼,央夏反手格开,袖里抹出一道银光,原来是一把扣在指间的带刺指环。两人兵器都短,近身格架以快打快,手下俱是不假思索熟极而流的对拆,叮叮当当几乎响成了一个不绝的长音,殆不知从前彼此练武喂招过千万次。只是这一次指环上蓝光闪烁,不知是喂了多少奇毒,而夜色中风声峻厉,空气流过笛孔,也似一再发出微微颤抖的呜咽。

        “阿定,你心口的那东西最近有没有醒?”央夏着着进逼,声音却恍若问候般温柔。“没了我,待你那一小把干粮吃完,它总会将你整颗心脏一口一口咬来吃了……到时候才教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萧定置若罔闻,只手底下绵绵密密见招拆招,渐渐守多攻少,似乎气力不支。央夏越来越是放心,含笑道:“阿定累了么?阿姐为你擦擦汗。”似乎当真如长姊关切幼弟一般,蓝印印的指环就往萧定眉梢抹去。萧定脸一侧,将她手爪让在空处,央夏反手又去抹他颈项,突然间惊呼一声——萧定左手猛然反手扣住她手腕格在外门,另一手持铁笛就向她胸口扎了下去!

        央夏全没想到他之前故意示弱,半声惊叫断在喉咙里,用尽全力一扭身,萧定手腕如铁铸一般,竟然挣之不脱。央夏惨然一笑,竟然豁出去一样,眼一闭,迎着那根铁笛,胸脯让也不让地挺了起来。

        那一笛几乎就扎在她一双高耸的胸乳之间,但最后一刻萧定似乎又猛然扭动手腕,硬生生让了开去,只尖锐笛尾划开衣襟,露出一大片洁白柔腻的肌肤,将半个左乳斜斜划出了一道血痕,夜色中这一只雪白的奶子就袒露在紫衣之外,挂着一溜殷红的血珠,当真是又凄又艳。央夏痛呼了一声,吸着冷气笑道:“阿定当真是好狠的心!怎么又不敢捅实了?”

        萧定手一摔,猛地退开,转过头去将自己黑衣大袖撕了一幅下来,扔向了对面,冷着声音道:“你裹上!”

        央夏怔了一怔,突然间又格格娇笑起来,道:“阿定连伤阿姐也是不忍,怎么不索性放我走了?”

        “我若杀了你,必为你妥善殓葬!可你——”萧定仍旧是背过脸去,厉声道:“我叫你一声阿姐!把你那些下作手段收了!你当我真不敢杀你?我须不是你的什么磨延啜!”央夏笑道:“我偏不裹,就这么露在外面,你再照这里捅下来,自然就可好生给我收尸。只可惜你看也不敢看,想胜我怕是难了些。”

        “义父教过咱们,人非禽兽!”萧定怒喝:“总须知礼义廉耻!”

        央夏一下子冷下脸,脸上也是阴沉似铁,但倒当真抓过了那半幅衣袖,仔细将左乳包扎妥当,却又冷冷道:“卫昙当真教得你好。”萧定终于转过脸来,道:“难道不曾一般地教你养你?你……”说到此处,声音已是低沉了:“你跟那同罗人私奔,纵容他伤我,这些我都不计较!可你……为什么要杀叶璋?为什么要害义父?就今夜羊角汊形势如此,你来这里乔装流民,又是什么阴谋?那北桥是不是你弄的手脚?”央夏淡淡道:“也没什么,只是我注定了要和卫昙作对,卫昙和辰华教想要做什么,我便偏要搅得此事不成。”萧定怒道:“义父到底哪里亏待了你?”央夏冷笑道:“那是你义父,不是我的!”萧定气得身子都在抖,厉声道:“他养你一回!这二十年时时处处悉心照拂,衣食教养,武功相传!他一生只得你我两个螟蛉儿女,教中权柄,也一并放心托付!难道竟还配不上你叫一声义父?”

        “便是配不上!”央夏唇边噙着充满恨意的笑,冷冷道:“螟蛉儿女?阿定!那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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