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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要我去，是你随地大小便。”章栖予嘲笑她没有素质。

        “还不是你搞得。”难得石知律脸皮那么厚也会不好意思，“我都告诉你要尿了你还没停。”

        “好了，不逗你了，把整个店都买下来就可以了。”章栖予很轻松地说些什么了不得事情。

        刷完卡，石知律心安理得地跟着章栖予去商场架空层做spa，按摩的小姐姐一眼就看出俩人关系不一般，因为章栖予是会员，所以她们都知道她身份，一边给石知律按，还要pua她说：“小章总最喜欢这个手法，之前也带了一个女孩子过来享受，好像叫做易叶，这次怎么没见她？”

        章栖予正带着无线耳机打电话，没听见她们的对话，她听秘书汇报了近几日执行长他们的行程，酒店被当作直播场所吸引世界各地有钱人打赏，表面上是正规自媒体公司，实际上一到了晚上就会为打赏到一定门槛的会员开放一对一特别通道，需要有特质的暗号和代码才能进入房间，房间里女主播会按照指令执行任何操作，当撩拨得欲罢不能时，女主播会表现出自己被控制，演一场戏让观众觉得自己可以当救世主。

        这正是方教授之前所干的不法勾当，只是被放开了规模，执行长本事也挺大，坑了不少网红明星入坑。不久后，就会不断有冤大头怀着英雄救美的情怀被失足妇女骗尽家财，有身份的更是会被拍下视频威胁，以提高执行长的社会地位，当他们被榨干价值，有点姿色的女的会强行喂毒品控制起来成为新的诱饵，男的则挖去器官买卖尸骨无存。

        “调查他们供货的渠道。”章栖予恨得牙痒痒，“我查了tai国百分之十的货物都在我爸手里，他都倒下了，风还那么大，一定是有更厉害的人，并且这个人和boisee匪浅，抓到了这只大耗子，再把它和boisee连根拔起。功大于过章氏也不会受到太多牵连。”

        做完spa皮肤果然紧致了不少，石知律听到了她的计划，不免还是很担忧：“你堵上章氏那么多房产引蛇出洞，要是失败了怎么办，涉黑涉黄，回去可是要坐牢的。”

        其实章栖予也不想这样，可是当她知道石知律被送到执行长床上之后，整个脑子都当机了，如果外公知道她为了个女人这么冲动，估计好歹要教训她一顿，不过事实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又是抱得美人归，她怎么也要打肿脸充胖子：“石知律，你还不了解我，我从来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

        “你真的有把握吗？”石知律只有高中文化，她没学过金融，不懂得商战，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并不简单，章栖予绝对在冒险，“要不你还是早点回国吧，待在这里实在不安全，要是你的计划被发现了，执行长那么大的权力，实在是不敢想象。”

        “越是危险越不能回去，回去就引起怀疑了。”章栖予和她来到包间泡温泉，石知律一边给她刮痧，一边听她分析，“实在暴露了他们忌惮我外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就一直呆在tai国，或者……哪天你跟我一起，找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国家领证，或者，一起去环游世界，很所有的一切说拜拜……”

        “那怎么可以？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但是你还有你的家人朋友，章氏上下也都需要你带领他们前进，我们绝不能这样不负责任。”石知律把她的头放在腿上，给她按摩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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