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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时,我想夙将军是抱着必死之心去的,情愿死在天阙孤鸣手上,可他们都太重情了,一见面,天阙孤鸣就败了。”任寒波顿了顿,看小王子还在愧疚难过之中打着弯出不来,待他更温柔了一些:“北竞王见过了撼天阙,就派了你舅父出来——为什么,你清楚了吧。”
“这……”苍越孤鸣说不出口,但任寒波捏了捏他的手,苍越孤鸣看着他,下意识道:“我知道。”
竞日孤鸣要试探撼天阙是否杀了夙,就是要确认这个人的弱点。但人人都有情,人人都有弱点,苍越孤鸣心里想的是,难怪那一夜,撼天阙会如此问他母后的事。
任寒波又道:“那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还说过要娶我。”
苍越孤鸣猛地咳嗽起来,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任寒波笑了:“是真的。你负心薄情,连这个也不记得了。”
“童稚之语……说不定根本没有这回事!”苍狼说得疾厉,任寒波不置可否的笑笑:“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也当没有就是。唉。”
“你!”苍狼急忙抽回了手,又道:“……那竞日孤鸣又要如何做?”
“我还不知道。”任寒波望向山下:“魔世之乱未解,他还要顾忌另一头,看撼天阙吧,如今——”说到这里,任寒波忽然念头一动,又眯起眼睛笑了:“如今你如何看待撼天阙?”
苍越孤鸣微微一怔:“他……他很可怜。我以为卧薪尝胆,为了复仇什么都能做,一想到他要蒙冤三十年……”
任寒波看着他,微微一叹:“是,他很可怜。”又道:“那你也不要不顾自身,该自保的时候要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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