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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差点又被锤,方认出来这个苗兵十分暴躁,一言不合就要锤他,灰溜溜去了角落。任寒波扶着苍越孤鸣躺下,心事重重,腹内纠结,面上更是冷淡。苍越孤鸣看他神色,心底一阵怪异,又握住了他的手。
任寒波冷不防着了一握,低了眼:“苍狼?”
这一眼,分明担忧又柔软,苍越孤鸣心里一阵阵恍惚,身上受了重伤,心里更不能轻松——都怪他轻信了别人,着了道,连累凝真也要一起担忧逃命。
“凝真,我担心父王与王叔……明日,你可否去苗军大营看一看,为我传话?”苍越孤鸣低声道:“我在山上没什么,你……你看一看……”
任寒波轻轻道:“等你睡着我再去。还有什么,你想要做的?”
苍越孤鸣放下了心:“有人假扮祖王叔的使者,你也、也提醒他一声。”
任寒波面色淡淡:“好。那你想吃些什么,想要些别的么?若没有,你就该睡一阵子了。”
苍越孤鸣疲倦不已,闻言果然闭上了眼睛,就要睡去。他摸索了一会儿,握住任寒波的手,过了一会儿又低声说:“每次我受伤都有你,凝真,你……”
任寒波古怪的看着他。
“你会不会嫌我太烦……”
任寒波呆了一下,柔声道:“你再这么说,我才要烦了你。苍狼,你现在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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