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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岳灵休笑了一会儿,道:“小友既然认识我,我来认识认识你,也未尝不可吧?”
“你想问什么?”任寒波一眼看穿他用意:“鸩罂粟的事?”
岳灵休将酒封解开:“唉,我睡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很麻烦?小鸩又不喜欢劳烦别人,旻月说他不喜别人插手,那岂不是这么多年来……”
任寒波愕然,一时间笑了,道:“原来你不知道。自然是很麻烦,可他心甘情愿,不以为苦,轮得到我说什么。”
“我们认识很多年啦,看得出来,小鸩很在乎你。”岳灵休笑道:“他还告诉我,你这些年,很照顾她。小兄弟,多谢你了,小鸩是个很少话的人,要不是你在旁边,只怕他会过得很闷。”
“不用谢。”任寒波不冷不热的说:“你要说的只有这些?”
他要赶人了,岳灵休也不介怀,留下酒来,道:“就这些啦,酒很好,不要浪费了。”
任寒波道:“你也是,多保重。”
这话说得分明阴阳怪气,岳灵休有心追问,又忍住了,等他一走,任寒波举起酒坛扔到河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他愤怒的毫不遮掩,若有人在旁边看见,一定会怀疑刚才发生了什么。过了很久,任寒波平复呼吸,慢慢转过身。
“十三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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