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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柏领会了他的意思,从地上站起,跪坐上去。
...
因为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唐安相当克制。
从包厢走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西装马甲和衬衫还很板正,只是裤腿处有一些凌乱的折痕。
他拄着手杖,脚步声隐没在厚重的地毯之中。
时文柏跟在他身后。
他身上披着唐安的西装外套,脖颈处红了一片。
永恒站在他的肩上,左右张望着,像是巡视地盘一般,防备周围有其他猎手来抢主人的猎物。
时文柏原本穿着的无袖作战服的下半被暴力地撕扯掉,只留下上半,不规则的边缘微微卷起,腰腹的肌肉大咧咧地坦露在外。
皮项圈被他当作手环扣在了手腕上,行走间,银色的心形挂件左右晃动着。和项圈同材质的牵引绳没有取下,通过金属搭扣连接在项圈上,另一头被唐安握在手里。
他迈步出门口后扶着门框迟迟未动,唐安牵着绳子转过身来,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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