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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枭忆起那孑然一身的老人家,道:“他过得挺悠然自得,对生死亦早已看淡,虽对那人仍有情愫却也逐日放下怨恨,只是时常会提起你,怕你始终耿耿於怀。”
殷燚表情有些苦涩:“义父就是人太好,被人利用仍一往情深。不只是我,家里管事、随从全都受过义父恩惠,对那人恨之入骨却莫可奈何。”
仇枭少有的耐下性子道:“他老人家怎会不清楚你们的心情,他怕如果继续待在家里会变得不是自己,见你懂事才会安心把一切交予你。另外他对你的文采赞不绝口自豪得很,我也拜读过你送给他老人家的传记,唯一缺点是他觉得你过於神话他了。”
提到这殷燚不禁笑了:“义父於我们确实堪比天人。”
仇枭问:“你不接着写了?”
殷燚停顿片刻,看着有来有往的二人道:“我无缘参与之後的事又怎知该如何续写?”
此时邢鸺与江沉枫打了个平手,欲再来一场却被仇枭叫停。
邢鸺随即收剑快步来到仇枭身前,仇枭取出帕子替邢鸺抹掉额角汗珠,递上杯茶让其饮下,侧头对殷燚道:“我会择日与你说明他离家後的事,你把书写完也算是送他的礼物。”
邢鸺和跟在其後的江沉枫自是不明所以,纵有满脑疑问但看殷燚颔首对仇枭表达感激也不好破坏当下氛围,各有所思沉默以对。
回房後邢鸺就此事问起仇枭,仇枭为自家家犬毫不遮掩的在意态度感到有趣,坦言道:“可还记得你在谷中看过的话本?那之中有一本出自殷燚之手,写的正是他义父的故事。”
邢鸺这才想起因醉心练武而遭他遗忘的书籍,稍作联想心下一惊:“您的恩人是那赤鬼前辈?那殷燚与您所学剑法难道是…”
仇枭抚过垂散邢鸺脸颊的发鬓,将之塞到耳後:“是又如何,你那剑谱亦为他之後所创,剑谱再好也看用的人如何领会。至於他老人家的事...待你看完第二册再和你说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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