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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多嘴。”仇枭看眼前俩姑娘虽仍在怒目相视但总算没再动手,这才懒洋洋地开口问诊。
邢鸺在旁观察外貌明显和上回差异颇大的巧儿和芙清,俩人脸上的异状就是他这仅略懂皮毛的人也看得出像是中毒。撇开俩人在对方身上留下的抓痕不提,摊在桌上让仇枭检查的十指发黑,未施粉黛的脸上皮肤粗糙脸色灰白,连双唇都显暗沉。
片刻後,仇枭把药方写好交给老鸨,老鸨看了眼发现和济世堂之前所开相同不由提出疑问,仇枭却不解答只道可预先备好以便之後给巧儿和芙清服用。
仇枭接着点了俩姑娘的穴道,叫老鸨和香儿各捧着个唾壶在俩人跟前站好,往唾壶中洒上些粉末,给俩姑娘喂下常备身侧的解蛊药丸。
後来的场面对不习惯的老鸨等人有点反胃,芙清和巧儿双目冒血,脸上肌肤底下泛起一阵像是虫子爬行的蠕动,一会儿竟见无数幼小虫子自口鼻逃窜爬出掉入唾壶之中沾粉即溶。
老鸨和香儿见状吓得惊慌尖叫险些松手,被仇枭冷眼一瞪只得忍下逃跑冲动,颤抖着双手等到虫子尽数爬出,得到仇枭点头才赶忙将唾壶交给打手让他们带下去处理。
邢鸺虽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但毕竟还是本能对虫子有些排斥便皱起了脸,仇枭瞥见自家家犬神情古怪感到莫名好笑,伸手轻捏邢鸺鼻尖,江沉枫深怕他俩忘了其余人的存在,立即乾咳打断俩人动作。
老鸨从震惊中回神後焦急追问:“这、这这是怎麽了?她俩是否已经没事?怎会如此?”
仇枭让江沉枫替芙清和巧儿解穴,答道:“你该问她俩而非问我,我又不是神算能算出来龙去脉。济世堂大夫开的药并没错,只是她俩同时中毒也中蛊。按理说照药方服食段时日後应可去毒,但她俩却似不断重复中毒,你这若没其他人有相同症状那就只能靠她俩自己理出头绪,我可没时间一再替同个人诊治。”
老鸨一听还得了,对着俩人一顿痛骂,俩姑娘也不知是否因解了蛊後思绪清晰许多,把近日收到的同款胭脂水粉取来摆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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