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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敏：……

        说不介意，似乎不对，可若是介意也没那么严重，只是曾经因为他严词拒绝有一丝怅然失落

        像是看出了周敏的纠结，祁昊天正sE起来，抬起她的下颌让她从他怀里抬头直视他的双眼说道：

        “不同意兼祧，甚至排斥，是因为当初我一直认为你就是杀害我兄长的凶手，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我至亲之人的X命，更因为我对你少年时内心曾有一GU无法解释的也不敢承认的复杂情感，还因为兼祧这件事从根本上本就是将nVX尊严踩在脚底的炫耀，所以层层相叠，让我不可能同意那时候的自己与你产生任何纠缠。”

        “我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可是周敏……我有底线。”

        “我不屑用践踏nVX的行为来展现男X的优越，更不能容忍我会因杀我兄长的凶手而动摇牵动情绪。”

        “哪怕是现在，兼祧两房都是我不能容忍的事情，我愿意冒着可能被人指摘一辈子的指指点点娶你，也不会用兼祧的行为去侮辱你，你明白吗？”

        周敏怔楞住了，忽然间明白为什么祁元正会在祁昊天身上看见希望

        因为他哪怕疯，哪怕手段冷漠凶戾，也会清楚的知道自己底线

        就像当初知道自己可能是凶手，也不曾想要用侮辱和迁怒的手段去报复她

        就像刚刚对程美婷也是一样，哪怕很不耐烦，但是除了言语的冷漠理智和行为的疏离，他从未真的对程美婷打击报复过，明明以势压人对付程家，就可以让程家自己出手将程美婷关起来不在肆意妄为，可祁昊天一直在保留程美婷最后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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