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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7:“这个‘破兵团’已经消失两年了。”

        言外之意就是其他人很难有他们的详细资料了。

        以利亚不爽地‘啧’了一声，这么明显的亏本交易——被人拿捏的滋味真的很不爽。

        va:“他们军团养雄性对吧。你有关于雄性的资料吗？”

        li7:“没有，艾德曼的雄虫没有神智正常的，查不出有用信息。”

        va:“没有神智正常的？被上疯了吗？还是什么？”

        li7:“用药。一方面可以避免怀孕的麻烦，另一方面用成瘾性控制雄虫，养出来的雄虫几乎离不开他们。”

        va:“避孕又有成瘾性，这种药对身体？”

        li7:“当然损伤神经了，所以养得久的雄虫，没有神智正常的。我接触过两次那里的雄性，眼神呆滞，思维迟缓，神经反应动作都很缓慢，就是个会呼吸的按摩棒，问不出任何有用消息。”

        以利亚动作顿住，轻描淡写的几行字，就概括了一个灵魂从精彩鲜活到麻木死寂的过程，这是几行字就能带过的一生。

        他从不会敬畏生命，更不会怜惜凄惨的命运，就像在那座破旧的酒馆里，他向来是冷眼旁观。可是现在，在他意识到安里多半也是这几行字所说的其中一个，他突然地生出一种怜惜般的心疼来，同时也体会到一种对命运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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