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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自幼饱读诗书,清洁自矢,入仕后便一心扑在仕途上,从未有过贪图闺房欢愉之事,本想着到了年纪就顺便成家,取回来的双性或是妻子不过是他繁衍工具的后代罢了,可是现如今看着亭苒害怕落泪的样子心中却是微动,但是又想起这小美人确实需要管教了,敢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还没进府就敢半夜和家奴私逃,且不论是何原因,这已经触碰到了古板男人的逆鳞,既然还没人调教过他这位未过门的小夫人他便亲手来好了。
"既然你不懂规矩,那么从今日起你就提前住到丞相府来,以后我来教你规矩,免得以后嫁进来不成体统。"谢蕴对亭苒的规划很清楚,他只想要一个听话可人能给他绵延子嗣的双性。
亭苒听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本想搬出皇上来,可是一说便漏了馅儿,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这,我还没有准备好,表叔让我回去吧,我以后不敢了。"
"跪下。"冰冷的话语从男人嘴中吐出。
亭苒瞪大了双眸。
"我不说第二遍。"
这里是丞相府,小美人惧怕男人的威严只好委屈跪下,他不明白男人要对他做什么,显然天真的小双性被爱他的父母保护的太好,全然不懂得一个双性要嫁给夫家或者在未进入夫家之前就要做好的调教准备,世人对双性的要求只有绵延子嗣和取悦男人,这已经是深入所有人心中的规矩,然而亭苒全然不知,宛若一张白纸,这谢蕴也已经看出来了,心里不满胶东王夫妇什么也没教给他,不过也好,白纸让他来泼墨也是不错的。
"把衣服脱了。"
亭苒跪着纠紧胸前的衣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委屈道:"我是世子,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跟低贱的性奴禁娈比,他是高贵的世子殿下,跟他们不一样,哪怕他是双性,也是高贵的王室宗亲。
"看来你还不懂规矩,没事,我会慢慢教你的。"谢蕴的双眸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他叹了口气,拍手让门口侍候的下人进来,轻声吩咐了他几句,下人点头,过了一会儿指使人从内库搬出来了两大箱东西,打开一看,皆是一些奇淫巧具,有做成男人阳具样子的玉势,有大有小,最粗的有自己手腕那么粗,还有贞洁带,阴蒂环,这一切让亭苒看的头晕,他先前被皇帝玩弄身子,最多只是欢爱,还从来没见过这些露骨骇人的东西,登时吓得说不出话来,身子微微颤抖,脑子空白了一会儿本能地起身就要逃跑出这寒冷逼人的屋子,却被眼疾手快守在门口的下人按住拖了回去。
小美人哭闹不止,"放我回去!放我回去!你们这些人好大胆!我是世子!我要去见陛下!呜呜呜呜……"
谢蕴蹙紧眉头,捏住亭苒的下巴,小美人儿哭泣,"你,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呜呜呜呜……我是世子……不可以……"
"看来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从今日起你就要开始学着做一个听话的人妻,你的唯一作用就是为本丞相绵延子嗣和取悦我,知道吗?"
下人奉命褪去亭苒的衣服,任凭美人如何挣扎求救还是被脱的精光,直到裸露出白嫩如玉的身子来,亭苒瑟缩的捂着胸口和粉嫩的私密处,无助地宛若一只落入猎人陷阱的小鹿,两个小厮也被这艳色弄的双眸闪躲。
将下人命令出去后,谢蕴抱起地上的亭苒,将他绑在床上,亭苒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还没来的及挣扎几下就被制住了手脚,双腿大开地折叠绑在一起,还固定在了床柱两边,丝毫动弹不得,掩盖在玉柱底下的两个小穴可怜地张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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