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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先生……这是怎么了？”

        白空回来的时候，蒋望远有些担忧地问他。

        这小子好像是真的在担心一个危险人物？白空不是很能理解，不过还是礼貌地回答：“嗯，可能有点不适应这种食物。”

        双子大概是把“这种食物”理解为不健康的外卖，脸色有不同程度的尴尬。

        只有白空自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吃下那些炒饭和干锅里的东西后，在卫生间里呕出了一团团…灰烬。

        舌尖似乎仍停留着食物陌生又诱人的味道，让他想起入口那瞬他被刺激得有一秒恍惚，但空气里飘飞的余烬提醒着他，那似乎本不该是他的食物。

        ……

        被白空拉到床上去的时候蒋望远还有点懵。

        “白…先生，”蒋望远舌头有点打结，“这，这是要干什么？”

        “帮你们达成性生活和谐。”白空拍拍床铺，平静地命令，“趴上去，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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