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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
蒋望远就像没听见似的,动作不停,反倒笑容更深了,颇有些享受的意味。倒是白空肌肉绷紧,下意识转头看去——又是几声连续的枪响,房间另一头钉死在柜子上的布娃娃身上多了好几个灼烧的洞口。陶毅清侧头和床上被操弄着的男人对视了一眼,那双黑眼睛里冰冷得像是没有丝毫人类的情绪。
不对劲。
白空又被掐着脸转回头来,这次对上的是蒋望远的眼睛,色泽浅淡,里面愉悦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夸张得不正常。
非常不对劲。
昏迷前他就应该发现的,双子的状态很奇怪。
白空并没有压抑,任由快感所致的喘息和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来,肌肉配合一般随着对方抽插的节奏绷紧或放松,吸吮着穴内的阴茎,心里却在淡定地思索着刚才梦里的画面和明显异常的双子之间的联系。
是因为……那朵他叫不出名字的花吗?
什么花会长在眼球上?又是什么力量让它瞬间疯长?花的生长状态是否对应着双子的异常变化?
那朵眼球中长出的花形状非常熟悉,可他却说不出种类,稍微一想就感到一丝尖锐的刺痛……白空迅速打住了。
“白哥真是淫荡。”蒋望远拧着他的乳头,不同于脑中折磨的刺痛甚至让白空感到了快意,喘息出声,而青年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被关起来强奸也这么享受?是天生的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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