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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森白的骷髅项链从他的项间垂落下来,背景即是深陷的锁骨下展翅欲飞的血鸟。青年撩开散乱的粉色鬈发,再一次俯下身来。这一次他舔舐的是那格外突出的喉结。于是男人也予取予求地仰起头,任他在自己的致命之处留下湿润的唇印,两条腿放松地摊开在青年腰肢的两边,若不是青年那结实的窄腰仍一下一下节奏性地耸动着,肌肉滑动,又或者那大腿没在快感下偶尔抽搐绷紧的话,简直不像是正在承受侵犯和占有,不像正在被另一个人的肉体深入到不应存在之处。
镜头无法触及的地方,肉柱破开狭窄的小缝,撑开敏感的腔肉,制造出更多的湿意,碾磨过肠壁的凸起。肉与肉摩擦,挤弄,黏压出咕唧声响。
录像里的白空一下一下地被精准顶入生殖腔,面上虽反应不大,却也在快感里爽得浑身颤抖,上半身几乎抽搐着抬起,又被薛嚣压回去,几乎爱恋地抚摸他的鬓角,如有实质的视线流连在那脆弱的咽喉。而现实中的白空也被回过神来的双子彻底扒光,一条腿架在了靠背上,长相一模一样只是上衣颜色不同的双胞胎骑在他的胯上,拎着他的脚踝,一前一后地将他压榨。
白空将骑在自己胯上起伏的少年揽下来,掐着他的下巴哼笑了一声:“你们真该去跟薛嚣学学。”
蒋望远锲而不舍地抓着他的胸肌,揉捏出各种形状,龇牙咧嘴地抱怨:
“你不仅去寻找新欢……”
“还反过来嫌弃我们。”陶毅清从自家弟弟身后探头,幽幽补上后半句。
蒋望远痛心疾首地捂住了自己的胸:“道德在哪里?良心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
白空:“在手机上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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