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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景明小心打量着他的表情，杨如熠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跟他交汇过视线，仿佛不愿看到他一样，可对他又那么……体贴。

        说话也是，也许是记忆用会对不熟的人留下刻板，叶景明记得杨如熠说话跟他的人一样很冷淡，可是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

        该怎么说呢，语气还是很平淡，但是叶景明却不觉得冷。

        他想起叶景光说的那句“他对你的脾气可以算顶天的好”。

        叶景明实在按捺不住好奇，问：“我能问问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听到这句话，杨如熠削苹果的动作一顿，他沉默了片刻，问：“你是问第一段还是第二段？”

        “呃、唔，第一段吧？”

        杨如熠垂眸继续削苹果，说：“你先跟我表白的，我答应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就这？就不能说得再仔细点？

        可是叶景明感觉到杨如熠好像不是很愿意说，就没有再问了。

        杨如熠把苹果削好，没见到牙签，对叶景明说：“你去洗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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