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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泊舟不知晓为何沈年总能轻飘飘地说出这样重要的事,他霎时红了眼眶,阵阵酸涩意味上涌,嗓音涩哑,“那我呢?”
你成亲了,那我呢?
“您是皇上,总不能与我厮混。”沈年牙疼得厉害,已经不耐烦应付他了。
楚泊舟一言不发往外走,沈年打了个哈欠总算送走他,被子扯过脑袋准备睡觉。
没多久却去而复返,楚泊舟手里拿好几层锦帕包着冰,轻手轻脚地托着沈年的后颈,“敷一下,明日我找太医来瞧。”
冰冰凉凉一接触到,沈年就冻得打了个颤,察觉到肿热的侧脸被凉意缓解,他推拒的动作停下来,甚至舒服地眯了眯眼。
楚泊舟离他很近,依旧跪着,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很少有在沈年面前站立的机会,狗当久了就不习惯当人了。
他问沈年,“衣裳怎么不穿?我挑的你常穿的花色。”
疼痛消退不少,沈年心情也好了几分,乐意和他说几句话,“衣裳收在库房了,我爹说御赐的不能随便招摇。”
锦帕湿了些,正是寒冬腊月,楚泊舟的手冻红了一大片,他拧干后继续给沈年敷着,时不时往外拿一下,不叫他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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